第274章：基?鑰??

的霉味混着鐵鏽的腥氣鑽進鼻腔時，林夏的軍靴正踩碎一塊嵌着彈孔的混凝土碎塊。他抬手按住戰頭盔側面的夜視儀，綠的屏里，小雪的影像只警惕的貓，正弓着腰在前方十米外的鋼筋立柱後。

“左側通道第三個轉角有紅外網，”小雪的聲音過骨傳導耳機傳來，帶着一刻意低的冷意，“我剛才看到牆里嵌着的傳在閃紅，是七十年代的蘇聯型號，但線路被改造過。”

林夏點點頭，指尖在戰背心上的多功能儀上輕點。屏幕上跳的三維地圖正緩慢刷新——這裡是哈爾濱平房區地下三十米，曾經的731部隊本部址核心區。地表之上是紀念館，玻璃展櫃里陳列着生鏽的解剖台和泛黃的實驗報告；而地下，這座被混凝土和鉛板層層包裹的實驗室，卻在進行着比七十年前更瘋狂的勾當。

“為什麼是這裡？”他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激起微弱的迴響。通道兩側的牆壁還保留着當年的水泥理，有些地方能看到模糊?日文??標語殘跡，被後來的白塗料草草覆蓋，像結痂的傷口。

小雪回頭看他，夜視儀的綠在瞳孔里碎星點。“你在質疑報？”的語氣裡帶着慣有的疏離，手指卻不自覺地了腰間的戰匕首——那是林夏去年在生日時送的，刀刃上刻着極小的防紋，此刻正隨着的作反出冷。

林夏沒接話。他知道小雪不是質疑，只是在用這種方式掩飾張。三個月前，他從一場持續了七天的昏迷中醒來，床頭的病歷卡上寫着“林夏，新生”。沒有過去，沒有份，只有一段段破碎的記憶片段：燃燒的圖書館、浸?福爾馬林??里的眼球、還有一個反覆出現的名字——“謝家”。而小雪，是第一個找到他的人，說他們是“同路人”，要一起找回被走的東西。

“紅外網我來理。”林夏從背包里取出一卷細如髮的納米線，指尖的作穩得不像個“新生”。他記得自己似乎很擅長這個，就像記得如何拆解一把老式手槍的擊發裝置，里藏着連意識都忘的記憶。

納米線在空中劃出銀的弧線，準地纏上紅外發的應頭。電流過載的滋滋聲剛響起，通道盡頭突然傳來沉重的金屬聲，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蘇醒。

“糟了，”小雪猛地後退一步，槍口指向聲音來源，“是震應，他們料到會有人用理方式破解紅外。”

黑暗中，兩道猩紅的束刺破夜視儀的綠。那是一台近三米高的機械守衛?鈦合金??外殼上布滿了不規則的彈痕，右臂是旋轉式機槍，左臂卻嵌着一塊暗金的金屬板，上面蝕刻着複雜的紋路——林夏的呼吸驟然一滯，那紋路他在夢裡見過，和他鎖骨下方那塊淡紅的胎記幾乎一模一樣。

“識別目標：林夏（基因序列匹配度98.7%），小雪（基因序列未錄）。”機械守衛的電子音毫無起伏，像是在宣讀判決書，“侵等級：最高級。清除程序啟。”旋轉機槍??開始預熱，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小雪一把將林夏拽到立柱後，自己翻滾着躲到另一側，同時按下?手雷??的保險栓：“吸引它注意力，我去切斷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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