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快船緩緩駛回，其中一艘直奔皇帝乘坐的龍船而來。

經過詢問，狄青返回到秦狄面前，回稟道：“陛下，是幾艘東瀛的小漁船，船上只有幾個漁民，正在夜間捕魚。”

秦狄鬆了口氣：“那就好，人呢？”

“回陛下，共計十二人，十人已經理掉，帶回的兩人正在被審訊。”狄青的回答乾脆直接。

秦狄聽完狄青的彙報，神冷峻，目微凝：“也好！”

裡的兩個字語氣中聽不出波瀾，卻着一沉沉的威勢。

狄青抱拳，聲如鐵石：“他們已經察覺我軍形跡，恐其返航報信。前去探查的兵士這才當機立斷，取了他們命。餘下兩人未輕取命，故才帶回審訊。”

雲霄子站在一旁，眉頭微蹙，低聲道：“陛下，他們只是捕魚為生的平民，當真要.....”

“不必多言。”秦狄抬手止住他，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

“此非仁慈之時。我百艘戰船深敵海，行蹤若泄，不單前功盡棄，更將陷三軍於險地。你我皆知，東瀛人險狡詐，對付他們，不必留。若讓他們返回報信，東瀛人必作防備，設伏於港，我軍登岸必將面對一場戰。”

雲霄子輕嘆一聲，拂塵微擺：“陛下所言極是。兵者，詭道也。慈心誤事，一念之仁，或可覆全軍。”

秦狄沉默片刻，目投向遠濃霧中的海面，彷彿在權衡千鈞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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