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您確定，這是小四說的，不是您補充的？”程行不太信，他明明只聽到小四了幾聲而已，那幾十條龍更是一聲沒吭，哪來那麼多問答。

岩也不信，不過過去他曾就這事跟馬斯克流過，所以他並沒有直接提出批評。

“這就是流的效率！”馬斯克瞥了程行一眼，轉給大家解釋：“小四和它們之間，大多時候用的是腦波流，用人類的話講，那直覺或者心靈應！”

“什麼心靈應？小四還會心靈應？”程行更不信了。

“當然會，我的醫療艙自從進化到2.6代，針對進行了升級，我們提前給它們用上了這種高端科技。”馬斯克昂頭說道。

“我靠，我們還不如！”石昊不自覺地罵了一聲。

“汪汪，汪汪，汪汪！”小四又了幾聲。

“總司令，小四跟它說，”馬斯克拿他的硅膠手指指着那隻大紅龍：“按順序，你頂多小六，跟我差倆輩呢，以後你就聽我的。”

“小六，這名字可以，好記！”岩覺小四確實比過去聰明了，不過它好像不太懂輩份。

“汪汪汪汪！”小四見岩沖它笑，得意得直搖尾。

“小四讓小六帶領那幾十條黑龍，在天上畫個大餅。它說你們這樣做，人類準會樂得呱呱。”馬斯克這次翻譯過後，塔台里的所有人都很不友好地盯着他，因為那些巨龍本沒有。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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