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氣息與我們所知的萬象靈、無相、九曜神等都不相符啊……”

另一位長老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猜測持懷疑態度。

“而且，他的氣息給人一種約約、模糊不清的覺，彷彿連天地都無法準確地定義他。”

又有一位長老說道，語氣中出一困。

一時間，幾位長老都陷了沉默，思考着這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無妨。”

最終，一位最年長者開口：

“只要他未主展忌之力，便不必深究。我們只看結果。”

“他若能突破聖者極境，自可進核心層。”

“若不能……再議。”

“切記——不可追問其質，亦不可妄窺探之法則。”

所有長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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