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的臉上掛着淺淺的微笑，並未像平時那般不就起了殺心殺意，態度竟然出乎意料的和善。

“呃？”

“竟然被看出來了么？”

一來二去，都是老人了，何況親憶海深，見證了梅若雪的過往點滴，見證了如何從一個懵懂可的小孩，一步步蛻變為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很有可能，一緣對於骷髏的了解，比起自己，還要多。

搖了搖頭，將略顯閃躲的眼神挪開，一緣尷尬一笑，說道：“也只能說一句不打不相識，可能這就是命運使然吧。”

“要不是你那次殺到滅絕峰，足足追殺了我幾個月，我也不會對你有深刻的印象。”

“而後，自然也不會去往海骷髏堡，更不會……”

話到這裡，頓時打住，一緣雙眉微皺，似乎不打算繼續下去。

有些事，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孽緣，纏糾葛，誰都說不清。

眼神錯之後，各自挪開，兩人的心裡，似乎都藏着些許道不明的事。

許久之後，一聲幽幽的嘆息，打破了長時間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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