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那些無足輕重之輩，就算當真叛出玄元域，去投奔那虛無縹緲的天外邪魔，他也不會有半分難過與在乎。

路都是由人自己選擇的，每一個人也都是獨立的個，做出任何出格的舉，都不會讓他到意外。

可其中有不部下，與紫傾言之間，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主僕關係，而是真正一同上戰場，一同出生死，能夠將後背給對方的戰友、同伴。

懷揣相同的理想，擁有共同的信念，值得託付生死，足以託命，這樣一群摯友，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的家園？

就算對於一緣是百分百的信任，紫傾言也不得不帶着幾分毫無意義的期許，聽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記錯了，寫錯了，什麼都好，只要能夠自圓其說，就能讓他的心裡稍稍好過一些。

自欺欺人，自我欺騙，確實沒有什麼用，於事無補，更不會改變任何既定的事實。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一緣略顯疲憊地嘆了口氣，搖頭不止。

這種覺，他雖未曾真正會過，卻也多多能夠同。

設想一下，若然得知，十餘年前圍攻暗害自己的人中，就有風雨山莊昔日的幾位得力幹將，恐怕自己的心，也會陷深深的懷疑，難以自拔，難以釋懷。

“王爺，祁道庭早早就放棄了為人的份，邪魔之法，可淬鍊分，以分出行，遍布天下，亦不是什麼難事。”

“有些人可能是了蠱，了脅迫，而有些人則本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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