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地後退兩步，就連鐵鏈晃時帶來的劇烈痛楚也被視若無睹，納蘭曜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彷彿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可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他便反應過來，這不過只是言語攻勢罷了。

反駁，又有什麼意義，就算真的讓他如願以償將對方駁倒，又有什麼意義？

既定的事實，註定無法改變。

他納蘭曜，早已從高高在上、舉世無雙的魔教教主，淪落為卑微可憐的階下囚，今生今世，都將在這不見天日的牢籠之中度過餘生。

捫心自問，假如份互換，作為得勝者，他就算大發慈悲留了一緣一條命，也絕對不可能會真的放他出去，讓他再有機會捲土重來。

以己度人，便是如此，納蘭曜從來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一緣，你……當真會放我出去？”

混的思緒打得不可開，反倒讓微乎其微的那點希曙佔據了上風，納蘭曜抬起頭來，鄭重其事地着一緣，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納蘭曜，別讓我失。”

“我若放你出去，你會如何？”

最後重複了一遍問題，一緣的耐心，已快要到達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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