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是有默契地對了一眼，都從對方那複雜到不能再複雜眼神之中，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敢問千星前輩，那玄元域為何要進行制，我們皆是玄元域的子民，這般作為，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若無規則上的制與束縛，是否在境界突破上，也會有所鬆？”

事關重大，金聖老也顧不得請示庄萬古的意見，心裡激，直接就問出了聲。

卡在玄氣八重與九重之間，偽登神境的幾乎註定了他的上限，讓金聖老終生再難有半點進境。

明明知道這已是現實，再無更改的可能，金聖老的心裡多還是有些不願，但凡有一的希，都嘗試一二。

對他的心意，庄萬古自然也是知曉的一清二楚，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凡事有利也有弊，正因為片狀域界自帶的特殊，對有制，對外也有反制，尋常的力量，想要攻破域界屏障的保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然的話，你們以為縱橫星海的域界天魔，為什麼窺視了玄元域這麼久還沒有直接手？”

“就是你們口中的賊老天，在無形之中，庇護了你們的周全，讓你們得以安然生存至今。”

沒有理會金聖老的喝問，千星客將湮滅了的火球收回，反倒以焰華虛空一引，將那張歷經毀滅而無傷的火片放大了好多倍。

“至於為什麼你們所在的玄元域，要以天地規則來限制你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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