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並不完整的首，早已變得冰涼冰涼。

不管是梅若心還是梅若茗，心脈斷裂，氣息早絕，神仙難救。

無數的緒在腦海之中醞釀，個中苦痛楚，一緣站在旁，也能夠同，緒亦是有些低落。

倒是老堡主，對於發生的一切事全然視若無睹，依舊安之若素地端坐在堡主的座椅上。

台階下的生離死別，好似都只是一出出生上演的畫戲，連他一丁點緒都無法調與影響。

即便，死去眾人中的兩人，是他一手教出的弟子，他也沒有半點惋惜或是憐憫。

“剛剛在漠塵界經歷的一切，難道說並不完完全全是一場幻夢？”

“通道、生、乃至於那些卒長、將，都在現實中能夠找到對應的存在……”

“更有可能，的兩個師妹，是被給親手……”

一緣能夠猜到個大概，是因為他作為旁觀者，幾乎從頭到尾見證了一切，也可以幾乎不思維的局限，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去做出判斷。

在局中，小骷髏再是沉着穩重，閱歷終究是淺了一些，無法看本質。

“師父……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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