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蹌蹌地走在偏僻小道上，上正德步履蹣跚，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有跌倒的可能。

上到都是鮮明的傷口，尚未完全癒合的部分隨着激烈的運，還會滲出暗紅的漬，時時刻刻牽引着其餘傷痛。

右手的胳膊只剩小半截，縱橫江湖近百載，上正德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為了攔下那致命的千丈劍芒，上正德幾乎是豁盡所有，這才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好不容易即將完全打通的神脈也被廢得七七八八，又有了缺憾，加之傷嚴重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就算吸一口氣，都能覺到渾痛到搐。

最慘的就在於，隨着右手被絞碎，須彌戒也為劍湮滅，名兵雷環更是不知所蹤，上正德可謂是哭無淚。

如今一手空空，想要找些靈丹妙藥，藉助藥力恢復都做不到。

癱倒在荒山的一棵巨樹邊上，上正德終於沒了力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轟然的雷鳴之聲在耳邊環繞，冷冷的冰雨無拍打在臉上，方才將他從纏繞的噩夢之中驚醒。

大風席捲，連巨樹都無法做到遮蔽的功效，上正德手腳冰涼，費力地撐起子，苦笑不止。

“想不到老夫……竟然淪落至此。”

“天意，都是天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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