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疆生界的口么？”

一緣拎着渾骨骼都碎裂了大半的虛凌，站在虛空古宮的門前。

兩人的後，還跟着個鬼鬼祟祟的空，萬分好奇地左顧右盼，到張。

自打有意識開始，空等絕大部分的將，都已在漠塵界鎮守一方。

他們的腦海中，被灌輸了各式各樣的基礎記憶，比如域的三界由來，比如千多年前的一場浩劫，比如他們需要肩負的職責，但偏偏就沒有對於疆生界的任何印象。

是以，這些懵懂的將，只知道自己要擔起了無比“重要”的責任，是從上界被派到下界來，對於許多更深層次的事，一點都不知曉。

除了極個別的將，是真的自疆生界而來之外，知曉所有前因後果的，整個漠塵界之中，就只有端坐在萬丈高空，俯瞰芸芸眾生的遠古帥虛凌一人而已。

骨骼雖斷了大部分，能還殘存着部分，勉強支持着虛凌發出微弱的聲音，不至於讓他連說話的能力都失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如果真的說出來，你會放我一條活路么？”

能夠活着，又有幾個人會英勇赴死，慷慨就義呢？

虛凌終究也還只是帥，沒有到神那種願意為整個域付出的偉大境界，當然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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