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哭喪着臉，石長發顯然難以置信，自己好不容易有突破，怎麼可能大環境也跟着變了？

一緣白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元域武學斷層太過明顯，弱一些的超一流高手與玄域的玄氣第四重重生境相當，厲害的超一流高手卻不比末榜天虛弱太多，能比擬玄氣第六重納川境。”

“至於你……”

一緣上下打量着石長發，那種審視的眼神，看得石長發都有些心裡發，愧地低下了頭。

“對付對付玄氣第五重凌空境應當不問題，面對了開闢玄海的納川境玄修，應當不是對手，但如果對方不夠厲害的話，想殺你也不容易。”

自重出江湖以來，一緣也走了不的路，與許許多多不同層級的玄域高手打過照面，對於兩域實力之間的劃分，多多有些了解。

下到連玄氣都不能外放的下三重境界，上至誅邪聖殿的聖老、一流大宗門的首領，一緣都有深刻的會。

現在的石長發，說句不弱還行，要說強，還真算不上。

“莊主，那……”

石長發還想說些什麼，一緣卻豎起了一手指，放到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作。

遠的林之中，傳來輕微的淅淅索索之聲，還有陣陣似有若無的腥味，能瞞過枝大葉的石長發，能瞞過幾分醉意的車夫，卻是瞞不過他。

自有被襲的經歷之後，一緣在外，都是格外的小心，這樣的虧，可不能再吃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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