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這位道祖的模樣，在寧溫心中幾經變幻。

最開始，他似乎是洪荒幕後黑手，安排縱着一切，只為了自己的強大。

現在，他似乎又變了洪荒守護神一樣的角，一直庇護着洪荒。

“複雜，實在是太複雜了。”

寧溫搖頭慨着。

他清楚，人也好，還是仙、佛、神、魔，這種種存在，都極其複雜，無法簡單的概括。

當年封神打生打死的時候，何曾想過和太清聯手，二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坐而論道？

平心而論，太清這些年教了他不。

說不上傾囊相授，但也盡心儘力，有問必答。

不單單是文道，除了一些特殊的秘不便告知，對方並沒有太多的保留。

倒不是說他們已經化干戈為玉帛，而是二人都清楚什麼是輕重緩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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