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之路的等級制，來自於神明的賜予。自證之途的力量，源於自的極限突破。

兩者之間不存在通用的等級換算公式。兩條路，是平行的鐵軌，永遠沒有點。

也就是說，即便自己達到了元序列等級五，面對序列等級十的安德，也無法進行等級判定，技能大概率還是會失效。

在安德面前，這兩個基於“等級制”的技能，就是兩個無法生效的存在。

排除掉所有錯誤答案，剩下的那個，即便看起來充滿了不確定，也是唯一的正解。

“我要第三翎羽吧。”

“我猜到你會選這個了。能在【演替序域】走到你這一步的，賭都大。”

“既然是末世，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

秦思洋的笑容之中也充滿了期待。

如果連安德這一關都過不去，選什麼技能都是死。

如果過了安德這一關，他將要首面的，是那個名為【演替元域】的修羅場。

那裡不僅有完全陌生的神明，還有來自於前幾個序域、修鍊了整整幾十年的老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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