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旅長，屬下失職！到現在也查不清，究竟是最初選拔時就有網之魚，還是這小子在軍營里覺醒後，鬼迷心竅才生了異心！”王德發的語氣滿是自責。

“阿發，這事怪不到你們頭上。”

秦思洋寬道：“兩種可能。第一，他一開始就是安的釘子，但背後的組織手段高明，連你和趙四叔聯手篩查都揪不出來。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對手的底，深不可測，遠超你的實力，甚至趙四叔也奈何不了。”

“第二，他是後來被‘轉化’的。能在我們軍營無死角的監控下，悄無聲息地給他改寫記憶，植叛意……這手段，除了郭九霄我還想不出第二個人能做到。郭九霄，那可是虎牌頂尖的人，你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秦思洋的語氣平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始作俑者的實力都超出了你們的能力範疇。所以，別往自己上攬擔子。”

“可是旅長！” 王德發自認為依舊難辭其咎，“無論如何，人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這就是我們的失職！請您放心，這件事一定追查到底，給您、給全旅一個代！”

“你們打算怎麼理？”

“德華參謀長的意思，” 王德發沉聲道，“先‘放長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現，暗中盯死他。看他到底想去哪兒，見什麼人，傳遞什麼消息。等清脈絡，再收網連拔起！”

“嗯。” 秦思洋臉上出一讚許，“我倒是沒想到，德華考慮事還帶着一老持重的勁，估計是跟着喬納森州長耳濡目染學到了些吧。你們心裡有章程就好，按計劃行事。”

“是！”

對於這件事的理，秦思洋沒有追問細節，沒有指手畫腳。

作為一旅之長，他深知自己的責任在於把控全局，而非糾纏於細枝末節。事必躬親，只會耗盡自己，也束縛了手下人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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