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之大夏再起_第495章 淬火之別(1)
藍星,凱撒聯邦,落基山脈深基地地下七層。
這裡的氛圍與“深淵搖籃”的腥膻混截然不同,卻瀰漫著另一種令人窒息的抑。空氣冰冷乾燥,循環系統過濾掉了所有多餘的氣味,只剩下金屬和臭氧的味道。慘白的線均勻地灑在巨大的圓形大廳,沒有任何影可供躲藏。
大廳被分割數十個獨立的強化玻璃隔間。每個隔間都有一名着特製拘束服的健壯男子。他們年齡不一,但眼神普遍空或麻木,帶着重刑犯特有的絕,或是被強制徵召者的恐懼與不甘。大的合金鎖鏈將他們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屬座椅上,複雜的傳片布滿他們的頭部、頸部和軀幹。
代號“熔爐”的“幽海”淬鍊原型場已經重建完,規模更大。不再是單一的粘坑,而是每個隔間下方都連接着一個獨立的能量注單元。此刻,大廳聽不到任何痛苦的嘶吼,只有一種低沉到幾乎融背景的、如同無數只蜂在蜂巢深振翅的嗡鳴——那是高頻能量流在拘束服部迴路中奔涌的聲音。
霍克將軍站在環形觀察廊上,冰冷的電子義眼掃描着每一個隔間的生命征數據流。他的副低聲報告:“第七批‘容’篩選完畢,共三十五人。篩選標準:強度S級,神經韌閾值提升至B+。來源:重刑監獄高危區,西線退伍傷殘老兵,部分……自願加的‘磐石’後備役。”
所謂的“自願”,往往意味着無法拒絕的巨額債務或親人命被掌控。霍克對此毫不在意,他關注的只有數據。
“生命磁場融合度?”
“平均融合度68%,波較大。4號、17號、29號超過75%,接近斯特朗初始發值。”
“神經崩潰臨界時間?”
“平均支撐時間延長至3分27秒。最長紀錄是17號,5分01秒。最短……2號,1分48秒,已理。”
“理”二字輕描淡寫。隔間,2號座椅上的男子突然劇烈搐,皮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焦黑,如同被部點燃,幾秒後就停止了掙扎,生命徵信號化為一條冰冷的直線。立刻有穿着全封閉防護服的後勤人員如同理垃圾般進隔間,解除鏈接,將焦黑的軀拖走,迅速清理痕迹。整個過程冰冷、高效,如同流水線上的一個壞件被剔除。
霍克的目投向觀察廊深一個單獨的靜滯艙。過觀察窗,可以看到維克多·斯特朗懸浮在淡藍的能量中。他赤的上,幽綠的脈絡芒已經斂,但線條更加虯虯結賁張,皮呈現出一種金屬般的質。他的眼睛閉着,臉上沒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表的生命磁場強度(Γ值)穩定在87.5,並且還在極其緩慢地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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