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杜邦家族，不是我祖父一個人說了算，更不是凱撒軍方的附庸。家族送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微微直了脊背，如同展示最珍貴的藏品：“向您證明克杜邦家族的價值，尋求在您未來的藍圖中，一個穩固的合作席位。”

指了指門外：“外面那些人，是我家族從核心子弟中心挑選的。我們研究了所有能獲得的、關於您‘星火淬鍊’系的公開信息。他們的數據、家族健康檔案、甚至從小到大的運表現……都經過了最嚴格的篩選。他們，就是我們克杜邦家族與您的合作容。”

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罕見的懇切：“我本人沒有進行過任何腦域神經的淬鍊。我的天賦在數字和運營上。祖父讓我來，或許認為‘未婚妻’的份是通行證。但我知道，在您這裡，在力量為尊的熔爐里，這份份毫無意義，甚至可能是拖累。”

喬安娜微微垂下眼帘，長長的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聲音輕了幾分：“所以，我不會要求進基地的核心訓練區域，不會要求參與淬鍊，更不會要求分任何不該我知道的秘。我只請求您，給他們一個機會。看看他們之中，是否有值得您投資源培養的‘種子’。克杜邦家族，願意為此付出任何您需要的代價——資源、技、渠道、以及……絕對的忠誠。”

話音落下，房間一片寂靜。只有空氣循環系統微弱的嘶嘶聲。

陳勝靜靜地看着。這個年輕孩的坦誠遠超他的預料。沒有間諜的狡黠，沒有政治聯姻對象的算計，甚至沒有大家族繼承人的傲慢。有的只是一種近乎赤誠的、對未來大勢的準判斷和押注的勇氣，以及……對自己清晰定位的認知。

“為什麼？”陳勝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但眼底深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了一下：“為什麼坦白？”

喬安娜抬起頭，碧綠的眼眸里閃爍着智慧的芒：“因為任何欺騙在您面前都毫無意義，上校。家族要的是長久合作，不是一鎚子買賣。坦誠，是克杜邦家族最大的誠意，也是我們自認為最有價值的籌碼。”

微微勾起角，出一抹與其年齡不符的、帶着察力的笑容：“況且，我本就是你的未婚妻，欺騙你對我、還有我的家族來說，都是得不償失的。”

陳勝沉默了片刻。他走到控制台前，調出門外那群年輕人的資料。目快速掃過。

“天賦不在上。”他轉過，看向喬安娜，“你帶來的‘合約’，需要先經過‘熔爐’的檢驗。”

廣寒基地，“礪劍台”附屬基礎檢測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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