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捷琳娜冰藍的眸子里閃過一複雜的緒，走到小吧台，為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冰塊撞擊水晶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進展？痛得靈魂都要撕裂罷了。”仰頭灌下一口，火辣的酒順着嚨下，讓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紅暈：“不過……他引導時那種純粹的力量……”

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不容抗拒。還有最後那瞬間……”

沒有說下去，但眼底殘留的震撼和一不易察覺的悸卻瞞不過在場幾位同樣聰慧敏銳的。

“靈魂的融？”頌茜接口，眼神亮得驚人，帶着一種奇異的興：“我和姐姐能覺到！那種劇烈的神波……冰冷和灼熱撞、撕扯，最後……融合！太迷人了！”

了，像只嗅到腥味的小。

喬安娜好奇地睜大了眼睛：“靈魂融？那是什麼覺？像……像跳舞嗎？”

“比跳舞刺激一萬倍，小公主。”頌茜咯咯笑起來：“是把你最深的東西都攪起來，再被別人看得一清二楚的覺……既恥又……興。”

毫無顧忌的話語讓婉娜微微蹙眉，也讓葉卡捷琳娜端着酒杯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

“他並非無於衷。”葉卡捷琳娜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冽，帶着一軍人的銳利：“我能覺到他的……繃。意志如同鋼鐵，但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無論是我的接近，”

的目掃過婉娜和頌茜：“還是你們的……‘海式’，都對他造了衝擊。”

“還有我呢？”喬安娜撅起，帶着點委屈：“我離得最遠，教會不會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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