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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天之大夏再起_第320章 極限淬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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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國防大學機甲戰鬥系的地下深層訓練場——“鐵砧”,如同其名,永遠回着金屬撞擊的轟鳴、引擎的嘶吼和極限對抗的息。空氣里混雜着汗水、臭氧和特種潤劑的味道,沉重而灼熱。

當陳勝領着趙可兒出現在口時,巨大的聲浪似乎都為之凝滯了一瞬。一道道目如同探照燈般掃過來,帶着驚愕、審視,還有無法掩飾的複雜緒——同、疑,甚至一不易察覺的排斥。趙大勇的名字和他犧牲的慘烈,如同沉重的鉛雲,籠罩在每一個“鎮海”隊員的心頭。而此刻,他唯一的妹妹,一個看起來如此單薄、狼狽的孩,竟以這種突兀的方式闖了這片鋼鐵與火焰的熔爐。

陳勝沒有理會那些目,徑直走向訓練場邊緣的裝備。趙可兒低着頭,跟在他後,寬大的新兵作訓服套在上顯得空空,額角的淤青在慘白的燈下格外刺眼。努力直背脊,卻依舊顯得格格不

很快,訓練場恢復了它固有的節奏。沉重的撞擊聲,高頻引擎的尖嘯,教嚴厲的呵斥再次充斥空間。然而,趙可兒所在的基礎反應訓練區,卻漸漸為了一個無聲的漩渦中心。

的訓練方式,近乎自毀。

基礎神經反訓練艙,設定的反應速度閾值被調到了系統允許的極限。虛擬的攻擊軌跡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速度快到眼幾乎無法捕捉。其他新學員早已被這種強度折磨得手忙腳,失誤頻頻,甚至有人因神經過載而發出痛苦的悶哼。

趙可兒卻像一尊沒有痛覺的雕塑。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角、鬢邊瘋狂湧出,迅速浸了作訓服的後背。的臉蒼白得近乎明,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印。每一次虛擬攻擊的“命中”,都意味着一次足以讓常人齜牙咧的神經電流懲罰。在艙隨着攻擊軌跡而劇烈地、不自然地扭、閃避,作因為過度潛能而變得僵變形,甚至有些踉蹌。

一聲不吭。

那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狂閃的攻擊點,瞳孔深只剩下一種近乎野般的專註和燃燒的執念。每一次失誤帶來的懲罰電流,都只是讓牙關的作更用力一分,閃避的下一次作更加拚命、更加不計後果。彷彿那不是自己的,而只是一件需要被徹底錘鍊、直到符合復仇標準的工

負責基礎訓練的教了眉頭,幾次想開口停這明顯超出安全閾值的自行為,但目及不遠陳勝冰冷沉默的影,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周圍的學員更是下意識地遠離那個訓練艙,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不解。

時間在枯燥而殘酷的重複中流逝。規定的訓練時間早已結束,大部分學員都已拖着疲憊的軀離開。空曠的訓練區,只剩下幾個訓練艙還在運行。

趙可兒所在的艙門終於開。幾乎是爬着出來的,雙得像麵條,本無法支撐的重量,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大口大口地氣,汗水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痕迹,因為力和殘餘的神經電流而不控制地微微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