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趙可兒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撒的鼻音：“你幹嘛呢？”

“剛結束夜巡，準備休息。”趙大勇言簡意賅：“有事？”

“嗯……”趙可兒着手機，組織着語言：“哥，下個月24號，我生日，20歲整生日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似乎在回憶日期：“嗯。知道了。錢還夠？哥給你轉點，自己在滬市買點好吃的。”

“不是錢！”趙可兒趕說，心裡有點酸酸的：“哥……你……你能不能請個假，來滬市一趟？陪我過生日？就三天！”

怕趙大勇拒絕，語速加快：“我都好幾年沒有見到你了！爸媽離得遠……而且，20歲嘛，意義不一樣……”聲音低了下去，帶着點懇求：“哥，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是更長的沉默。趙可兒幾乎能想象到哥哥擰着眉頭、習慣想煙盒又忍住的嚴肅樣子。基地的紀律有多嚴，任務有多重，雖然不清楚細節，但也能猜到幾分。讓一個機甲部隊的中隊長在非節假日請假三天，絕非易事。

就在趙可兒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準備接拒絕時，趙大勇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兄長的擔當：

“行。知道了。我跟隊里申請。”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問為什麼突然這麼鄭重其事，只是因為一句“想你了”，因為20歲的生日。趙可兒的眼眶瞬間就熱了。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有點哽咽：“真的？哥你真好！”

“嗯。”趙大勇應了一聲，語氣依舊平淡：“定了車票告訴你。掛了，早點睡。”

“哥你也早點休息！”趙可兒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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