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捷琳娜的臉變幻數次，最終，那抹惱被強行下，重新換上了一副冰冷而疏離的面。深深地看了一眼擋在陳勝前、如同護食雌豹般的李玉凰，又越過，看了一眼後面無表的陳勝。

“看來，今夜確實不是討論學的好時機。”葉卡捷琳娜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聽不出喜怒：“李小姐，教了。”

優雅地微微頷首，彷彿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轉，質睡袍的下擺劃過一個冰冷的弧度，步伐從容地消失在通道另一頭，只有那極地雪蓮的冷香，在原地留下一不甘的餘韻。

通道，只剩下陳勝和李玉凰。

李玉凰上的氣勢緩緩收斂，那點幽藍星火也悄然沒。轉過，看向陳勝，剛才面對外人時的冰冷鋒銳瞬間褪去，眼神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還有更深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陳勝，”他的名字，聲音帶着點沙啞，“泰蘭那丫頭湯里下了東西，那香氣不對勁。羅斯公主……”嗤笑一聲，“司馬昭之心。”

陳勝終於了。他抬手，不是去，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鬢角被汗水微微浸的一縷髮，作極其自然，帶着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嗯。”他只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平靜，彷彿只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眼底的疲憊：“引導很累？”

“還行。”李玉凰直腰背，不想示弱，但眼底的倦意騙不了人。引導學員，尤其是葉卡捷琳娜那種本實力不弱的，消耗巨大。

“回去休息。”陳勝的語氣不容置疑：“後面的事，我來理。”

他沒有問李玉凰為什麼總能“恰好”出現，彷彿這是理所當然。

李玉凰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只是低聲嘟囔了一句：“哼，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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