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之大夏再起_第267章 自習室寫作業(1)
華清園十月的午後,過高大的銀杏樹,在古樸的石板路上灑下斑駁跳躍的金黃。
三三兩兩的學生抱着書本匆匆走過,水面上幾隻悠閑的野鴨劃開粼粼波。
博雅塔沉默地矗立在岸邊,倒影在湖水中微微晃,帶着百年學府特有的寧靜與厚重。
言語涵獨自坐在湖畔一張褪了漆的木製長椅上。穿着簡單的米白針織衫和洗得發白的牛仔,懷裡抱着幾本厚重的《神經工程學導論》和《高等數學分析》,目卻有些失焦地落在湖對岸那片絢爛的秋上。微涼的秋風拂過,捲起額前幾縷的髮。
口袋裡,那個被室友們戲稱為“陳謎”的通訊號碼,像一塊烙鐵,隔着薄薄的料燙着的皮,阿雯們慫恿的話語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涵涵!你就打一個嘛!就約他到圖書館上個自習!他要是真來了,那還用說?高中帶個路就能記幾年?連你扎紅頭繩都記得?騙鬼呢!肯定是早就對你有意思了!”
“就是!那可是陳勝!‘盤龍劍’!國防大學的傳奇!他要不是對你有特殊覺,能給你留私人通訊?能記得那麼清楚?”
“打!不打我看不起你!他要真來了,我們宿舍集資請你吃一個月小南國!”
言語涵煩躁地合上本沒看進去的書頁。室友們誇張的羨慕和篤定的分析,像無數只小爪子撓着的心。
疑、怯、一秘的期待,還有巨大的不真實,在心裡攪一團麻。下意識地握了口袋裡的通訊,冰涼的金屬外殼硌着掌心。
真的…是這樣嗎?那個如同雲端戰神般遙不可及的男人,真的會…對自己有那種心思?僅僅因為九年前那個飄着細雨的下午,在濱城漉漉的青石板路上,給迷路的他指了一下方向?這理由,連自己都覺得荒誕得像三流言小說的開頭。
可是…他看的眼神。在聽松閣,他擋在前面對醉漢時,那眼底深翻湧的、濃烈得化不開的痛苦和一種近乎失而復得的珍視…那絕不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還有那句低沉的“住手”,那準得可怕的回憶…言語涵的心跳不控制地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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