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芹家就在村口不遠，一個寬敞的院子，紅漆鐵門嶄新鋥亮，院子乾淨平整，牆角還停着一輛半新的農用三車。

車子在趙家門口停下。紅漆鐵門閉着。

林震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王磊、趙大勇他們隨其後。李玉凰最後一個下車，順手整理了一下襟。

林震上前，叩響了那扇嶄新的紅漆鐵門。沉悶的叩擊聲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門傳來腳步聲，門閂響。門開了一條，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眉眼間與秀芹有幾分相似，但此刻眉頭微蹙，帶着審視。是秀芹的大哥，趙建國。

“找誰？”趙建國目掃過林震和他後那群氣勢不凡、卻穿着沒軍銜軍裝的年輕人，最後落在林震臉上，語氣不算熱絡。

“建國哥，”林震微微點頭：“我是林震。帶戰友來，想看看趙叔趙嬸，還有…秀芹。”

趙建國“哦”了一聲，拉長了調子，門開大了些，但人沒讓開。

“林震啊…先進來吧。”

他側了側，目依舊在李玉凰等人上轉了一圈，帶着毫不掩飾的估量。

院子里，趙秀芹的父親趙有福正蹲在牆下修理一個噴霧，聽到靜抬起頭，手裡還拿着扳手。

一個五十多歲、穿着花布衫的婦（秀芹娘）從屋裡出來，手裡端着個簸箕，看到林震和他後這一群明顯不是農村人的“戰友”，臉上也出驚訝和一不易察覺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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