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寫在臉上。

飯後沉悶，李素芬依舊熱給林薇夾菜，多了別樣意味。陳勝幫李素芬收拾碗筷。廚房裡，李素芬忍不住又念：“薇薇真不錯，知書達理孝順，前年寒假還總跑來看我們……”

陳勝沉默拭灶台。

天漸暗，村道上，深綠重型裝甲突擊車如蟄伏巨。

陳勝扣好常服紐扣，肩章銀星在暮下冷冽。他拉開車門：“爹，娘，回吧。我送薇薇回家。”

並未再佩戴勳章，前一片莊重的墨綠。

“哎，慢點。”李素芬揮手，目熱切越過兒子看林薇：“薇薇常來啊！”

“知道了，嬸兒，叔，你們回。”林薇輕聲應，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王磊和趙大勇也鑽進後排，車門沉重關上。

引擎低沉咆哮，車燈劃破黑暗。車子駛離陳家坳。車暖氣足，氣氛沉悶。王磊趙大勇對視無奈，嗅到味道，不敢接話。

趙大勇撓頭轉移話題：“勝哥，車開過去，林薇家保安又得嚇一跳……”

王磊跟上：“上次接林薇，燕京大學門衛臉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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