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結束當天下午。

陳工的電話就沒停過。

辦公室的座機響一個，手機響一個，連傳真機都開始吐紙。

他站在走廊里，右耳着手機，左手夾着一疊傳真紙，對着話筒說：

“排產！排產！按登記順序！現在告訴我數量，我這邊往本子上記！”

掛完一個，又來一個。

步步高、新科、多、萬利達，全國得出名的廠子，一家沒落下。

劉浩在旁邊站着，手裡那個本子，麻麻寫了三頁。

他拿給陳工看。

陳工掃了一眼，臉就白了。

“三百萬片能排到什麼時候？”

劉浩說：“排期表算出來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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