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九號。

史玉柱的人了。

華東片區——上滬、杭州、南京、蘇州、寧波、溫州，六個城市，第一批六百個地推員。每人背包里裝着二十張盤，盤封面印着飛宇的logo，藍底白字。

盤裡就一個安裝程序：雙擊，下一步，下一步，完。

三分鐘裝完。

桌面上多兩個圖標：一個OICQ，一個神途。焊死的，刪不掉。

網吧老闆問：“這倆能去掉不？”

地推員說：“去不掉，系統自帶的。”

老闆又問：“那我原來的計費件呢？”

地推員把原來的萬象計費卸了，裝上飛宇的。界面比萬象好看，功能比萬象多。最關鍵的——免費。

萬象一年授權費三千八，飛宇不要錢。

網吧老闆算了三秒：“行，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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