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把本票放回桌上，沒收。

“張先生，一千萬元，不要份，不要代碼，不參與管理，你到底要什麼？”

張紅旗沒坐下，走到牆邊。牆上釘着一塊白板，上面畫著OICQ的技架構圖——馬總的團隊畫的，線條歪歪扭扭。

張紅旗拿起白板筆，把原來的東西了一半。

在中間畫了一個圓，寫了兩個字：用戶。

從圓往外，畫了六條線，每條線末端又畫了一個小圓。

第一個小圓：同學。

第二個：同事。

第三個：家人。

第四個：網友。

第五個：客戶。

第六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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