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五號，煤市街，四合院，書房。

張紅旗把門關了，窗帘拉上。桌上攤着一摞紙，全是英文——納斯達克近三個月的易量、波率、額，逐日的，一張一張，用紅筆圈了十幾個數字。

五千點。

十月份破的，十一月沒回頭，十二月還在漲。

每天的量在放大，散戶佔比從百分之三十一漲到百分之四十七。資金在往裡灌，瘋了一樣往裡灌。

張紅旗把報表翻到最後一頁——季度波率曲線。他用尺子比了一下，拿筆在拐點畫了個圈。

放下筆，拿起電話，撥了國際長途。

“陳默。”

“張總。”

“磐石資本的持倉報告，傳過來。”

“已經在傳真機上了。”

張紅旗掛了電話，走到傳真機前面。紙吐出來了，一張一張——十五隻票，全是互聯網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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