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三點四十分我就開始打他電話。手機關機。辦公室座機空號。郵件退回。連他住的那棟公寓，我讓人去查了，租約今天到期，人已經搬走了。”

索羅斯轉過。

“今天到期？”

“確到今天。公寓是三個月前租的，合約到八月二十八日。一天不多，一天不。”

頻道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三個月。

從加聯盟到撤離，剛好三個月。算準了的。

索羅斯站在窗前，一隻手撐着窗框。

“去查。磐石資本的註冊鏈條，一層一層往下剝。開曼查不到就查瑞士。瑞士查不到就查新加坡。我不管你用多人、花多錢。我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德魯肯米勒點頭。

他沒說出口的話是——查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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