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加工工藝流程圖，完了百分之九十。”一個中國研究員指着白板，“還差最後一道超拋的參數。”

“鍍車間的真空靶材分，已經搞清楚了。”另一個俄國專家說，“是七種金屬氧化的複合材料，但蒸鍍的順序和每一層的確厚度，海因茨那個老傢伙太嚴，撬不開。”

德米特里看着白板，眉頭鎖。

“最關鍵的東西，還沒到手。”

林峰開口了。

“不能急。”他的聲音很穩，“我們的份是顧問，不是間諜。所有東西，都要讓他們‘心甘願’地教給我們。”

“怎麼心甘-願？”

“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在幫他們。”林峰看向德米特里，“你那個新算法，不是還沒給全嗎？”

德米特里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用一半的技，換他們全部的秘。”

第二天。

《耶拿日報》刊登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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