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躲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窯姐兒姨太太，能聽到柳正骨的推測，恐怕會驚掉下。

雖說細節可能有所出，但大略的脈絡，卻是不差的。

柳正骨仔細回憶，不太確定的說：“我記得那人好像蘇綰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這玩意，別說放在眼下了，就是放在解放前，大概率也是窯子里老鴇子給起的花名。

類似這種的，大多從小被人牙子販賣。

說起來，也是沒把人當人看待。

和後世認為的不太一樣，那時候的人牙子大多不靠坑蒙拐騙，是實打實的從爹娘手裡買人。

兵荒馬，人命如芥，哪用得着用連哄帶騙的招數啊。

實打實的糧食擺在那，想要，想不被死，想給家裡養不活的孩子尋條活路，都是源頭。

倒也不拘於娃，男娃也一樣賣。

人牙子大批採買之後，送到地頭，青樓楚館的老鴇一般是先挑的。

這些人給價高，但要求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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