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也從城樓上走了下來，一直送到城門口。

“王爺，一路順風。”曹嵩皮笑不笑地說道。

齊振腳步一頓，沒有看他。

曹嵩湊上前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幽幽地開口。

“京城繁華，可不比這北境苦寒之地。”

“王爺回京之後，可要好好頤養天年，莫要再心這北境的軍務了。”

他的聲音里，帶着一若有若無的威脅。

“畢竟，萬一路上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比如遇上個山賊流寇什麼的，那可就不好了。”

“黃公公年紀大了，可經不起什麼驚嚇。”

齊振的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緩緩側過頭，看了曹嵩一眼，那眼神古井無波。

“有勞尚書大人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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