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什麼釜底薪！

什麼暗度陳倉！

這才是！

原來，早在他李瓊踏足這片北境戰場的第一天起。

不！

甚至更早！

早在他決定要和朝廷撕破臉皮的那一刻起！

這張彌天大網，就已經開始編織了！

他們所有人，都還只盯着眼前的得失，還在為糧草、兵員發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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