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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群英傳:最全隋唐演義_第785章 鑽地道知節進江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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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仗着膽子,就把大藍腦袋由打床底下鑽出來了。左看,右看,往上看看,確實沒人。哎呀……程咬金心說:既然沒人,我出去!我出去先個懶腰吧……好傢夥,這腰都疼了。由打床底下費了好半天力鑽出來了——程咬金太胖了,那肚子卡那兒了,鑽了半天才鑽出來。程咬金還說呢:“這玩意兒,一會兒還不好往裡鑽呢……”

之後,程咬金先了個懶腰,“啊——好舒服啊!啊——哈——”他要打哈欠。怎麼呢確實困了。您想想,走了四個小時、倆時辰了,飯也消化沒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喝的也不,那個酒勁兒雖然過去了,但這個酒麻痹的作用還在呀。咱喝大酒了,第二天不一直昏昏沉沉想睡覺嗎?程咬金也是如此。所以,個懶腰,打個哈欠。哎,睜開眼再看這個屋裡頭。哎呦!好不緻啊!畫梁雕棟,而且非常的雅緻啊。梅瓶啊、膽瓶啊、古玩吶、玉呀、多寶閣呀、書架呀……應有盡有。牆上掛着王羲之的字、顧愷之的畫,那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呀。

再一看自己後,一張龍床,羅幔垂地,流蘇紛紛,上面金片兒、銀片兒,綉着龍、綉着,香氣撲鼻呀。這也不知道用什麼熏香給熏的。

程咬金簾兒往裡一看,哎呦!這床上設施非常豪華,那都是真的夏被涼被。現在還不到冬天呢,也就是秋天,還蓋不了那麼厚的被子呢。真做的小薄被子,用手那麼一按呢,綿綿的。按出來的氣兒那都撲鼻香啊,刺的程咬金就想打噴嚏,“啊——唔——”趕憋!怎麼呢?這一噴嚏能夠把房頂子打了。萬一被人聽見怎麼辦呢?強忍着把這個嚏噴給忍回去了。心說話:皇上住的床怎麼那麼香?!這玩意兒怎麼睡覺啊?晚上那還不老打噴嚏?把這床帘子他又給拉上了。

然後,轉一看,喲!就見這間房有一張桌案,桌案上擺滿了菜肴。這菜肴都是冷碟兒,都是那小涼菜兒。說是小涼菜兒,那可不是咱們老百姓吃的什麼花生米啊、拍黃瓜呀,不是那回事兒。那都是山珍海味做的小涼菜。那年代沒有保鮮。估計要有,就先用保鮮封上了。怎麼?這是給皇上準備的。皇帝到這屋來,萬一了,可以撿點涼菜吃。上面還有一罈子酒。這罈子也非常緻——唐三彩的罈子。那位說:“你別瞎說了!你這還沒到唐朝呢,哪來的唐三彩呀?”就那麼一個後世的概念!哎,隋三彩,也可以這麼說。反正三彩這玩意兒隋唐都有啊。咱是按照大家能聽懂的後世概念給大家說的。我要說一個“隋三彩”,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所以,就是唐三彩那個制式的罈子。漂亮!這裡頭盛的是宮廷玉酒啊。說:“是不是一百八一杯?”嗨!哪一百八一杯呀?價值連城啊!這不知道是多年的陳釀,專門給楊廣喝的。這裡頭可是黃酒,那不是蒸餾酒。說:“當時有沒有蒸餾酒?”有!咱中國蒸餾酒歷史可以追溯到漢代,至從現在出土文就能證明。所以,不像有些人老說:“哎呀,你們這個小說裡頭啊、評書裡頭啊,喝酒喝的都是低度酒。”不是!有喝高度的!但是,到了南方、到了江都揚州,那這酒就是南方的黃酒,非常醇厚。但這玩意兒也不能多喝。怎麼?黃酒後勁大。你覺得酒度低吧,你喝到肚子裡頭後反勁兒,風一吹呀,“哎……”出門倒。

就這個事兒,我這最有發言權了。怎麼呢?我就出過一次洋相。

有一年,我到江出差。當地的幾個朋友熱招待,又請我吃河豚、又請我吃竹鼠,當然都是人工養的。反正就是人家那一帶比較有名的東西。請我喝的就是當地的黃酒。

我這個人喝酒,而且,白的、黃的、啤的、紅的都喝。但是,作為北方人,就把黃酒來看佐餐酒。平常在家裡頭,我也喝花雕或者我們山東的即墨老酒,倒那麼一杯,頂多喝那麼一瓶一斤,暈暈乎乎的,的。沒有拿它真正當過酒席的酒喝過。所以,要說喝白酒,那明白自己多大的量;喝啤酒也明白自己多大的量;甚至說,喝果酒、喝紅酒也明白——基本上到了那個量了,控制住,哎,別喝醉了。但,這黃酒從來沒喝醉過。為什麼呢?不是說能喝,而是從來沒跟朋友一起在酒桌上把它當過酒桌的大酒喝過。你不知道你多大的量。因為北方人很喝黃酒。

所以,到了江之後,人家熱招待,拿大高腳玻璃杯,“咚咚咚咚……”基本上,這一玻璃杯就得半斤多啊。“哎——來來來來……”熱客氣,人一仰脖,“咚咚咚咚……”一杯酒下去了。

我一看,人家這拿這酒當水喝了,咱也不能怯場啊,來吧!一仰脖,“咚咚咚咚……”這一杯酒也下去了,當啤酒喝了。

人家好幾個陪客的,都過來紛紛向我敬酒。左一杯、右一杯,最後喝了多啊?據後來人家主家告訴我,那一天我得喝將近五瓶。很清楚,沒有醉,都記得清清楚楚。主家、客人都非常好,皆大歡喜。

午餐結束,進酒店稍事休息吧。人家主家站起來了,我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