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隋唐群英傳:最全隋唐演義_第439章 乎爾復終於掌軍隊(2)

關燈

說這面小子都雙槍乎爾復為什麼那麼慢呢?這也不怨乎爾復。怎麼呢?你想想,他本來是個白丁,一下子了統兵帶隊的大將軍了,而且給他的正副倆監軍又是他的老上司,又是兩個久在場混的油子,他能好帶嗎?要不大隋得完呢!其實,山東跟乎爾復這兩路軍隊的病是一樣的。只不過山東那邊張大賓想報仇立威,而乎爾復這邊王威、高君雅是對乎爾復本不服。

任命的聖旨傳達下來,其實按說王威、高君雅那得高興。你想啊,你們倆原來是金提關的守將,金提關在你們倆手上失的,沒有治你們的罪,那就算不錯呀,現在又給你們職,讓你們戴罪立功,那不得高興嗎?但是一聽,什麼?領兵帶隊的大將軍是誰?!乎爾復?!哎呀!怎麼會是這小子呢,啊?按說,乎爾復是他們的手下,跟他們沒有什麼仇。雖然中間產生過一點誤會、過節,其實也都不算什麼。兩個人還想着控制乎爾復,未來能夠給他倆鋪平道路,飛黃騰達呢。但現在一看,人家跑自己腦袋上去了!人都這樣,跟乎爾復沒有什麼矛盾,但誰讓你現在了我的頭兒了呢?我原來是你的頭兒啊!我是你的領導啊!現在你領導我,你憑什麼呀?這心裡頭就生出醋意,他就不服,這是人之常。所以,為什麼有那句話呀?:人好管、事好管,人事不好管;人好辦,事好辦,人事不好辦。要麼說管理是個大學問呢,可千萬別瞧不起管理。再有能力的將軍,你用得不當,你人分配得不當,就有可能讓你自己部產生矛盾,乃至同室戈。

這楊廣就犯這個病。為什麼說楊廣是昏君呢。什麼昏君呢?就是昏暗不明。你不分析分析,你不看看這王威、高君雅跟這乎爾復過去什麼關係呀?沒想這些。當然,他是皇上,他想不到這一點。但,宇文化及應該知道啊。可惜宇文化及——他為什麼相啊?他不是真心實意保大隋呀,就想着自己撈錢,壯大自己的實力。為什麼?為什麼?!他想當皇帝呀!

宇文化及心中一直有這麼一個願:“你別忘了,那北周的皇帝姓什麼?姓宇文吶!那是我的老祖宗創建的北周啊。北周當年那麼大地盤兒,把北齊都滅了。結果呢?被這楊堅給篡了!建立大隋了!你大隋就是建立在我們老宇文家的基礎之上的。哼!你現在能建立大隋呀,早早晚晚有一天我宇文化及也能夠篡了你大隋!我重新復國!我也當皇帝!”這是他心一直沒有告人的秘。所以,他在大隋裡頭才瞎搗咕呢。因為大隋王朝不是他的王朝啊,我給你搗鼓爛、給你搗鼓破,我就能夠渾水魚,壯大我的實力才是真的……”所以,他管你什麼將帥不和呢,什麼打贏打不贏啊,無所謂!只要是我能夠從中得到好就行了。他得到王威、高君雅的好了,自然保舉王威、高君雅為監軍。這麼一來,二路伐瓦崗的軍隊裡頭自然就產生矛盾了。

監軍和大將軍共同掌管兵權。那您想想,誰聽誰的?按說是監軍聽大將軍的。但是,雙槍乎爾復他說不起話呀,在軍隊當中威信不夠啊。王威、高君雅天天地耍老腔,這乎爾復能怎麼的呀?乎爾複本這個人也不是一個強梁之人吶。他要是強梁,他也走不到今天。也被他的師父雙槍丁彥平給拍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說,把這個自信給打擊的差不多了。所以,如果不是被到萬不得已,這乎爾復也難以說出“不”字來。又是初掌兵權,那這邊有兩個老領導,人家又是監軍——“哎,只要人家說的有道理,只要是這個出差異不那麼大,也就行了,聽人家的就得了,人家畢竟統兵帶隊多年吶。現在朝廷命我把這金提關打下來,我們的目標就是拿下金提關。拿下來之後,我就立了功了。到那個時候,朝廷自會封賞。一步一步地早早晚晚有一天,我能夠獨自帶兵。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順從我意了。還是那句話——英雄無時且耐時吧!你看我忍耐這麼多年,終於忍得雲開見月明了。我終於由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一個白之人,現在已然為了一方統兵帶隊來伐瓦崗的大將軍了。行了!得到靠山王楊林的青睞了!這就是我這麼多年忍辱負重換回來的!我再慢慢地走,老天不負我這苦心之人吶!”他也會自我安

但畢竟這是自我安,心裡頭仍然彆扭。那平常辦事難免就效率低下,互相扯皮呀。因為,對於王威、高君雅來說,他總覺得不能夠跟乎爾復認知相同,怎麼也得比乎爾復高一籌。那怎麼才算比乎爾復高一籌呢?那也就是乎爾復要向東啊,我們就得說向西。怎麼呢?我們得說出理由來呀,才顯得你往東考慮不周啊,你還沒長全呢,你還得聽我們的。

哎,大家觀察觀察,咱周圍是不是有這種人呢?尤其是空降的領導,往往也會這樣——我就不能跟原有的員工、原有的幹部他們的想法一樣。一旦一樣了,顯得我沒能耐。那必須跟他們有所差異。所以,甭管你說的對不對,我都得提出不同的意見來顯示自己。

現在,王威、高郡雅就是這麼一個心理。那這麼一來,工作效率極其低下。再加上調的這兵有原來的金提關的兵;也有乎爾復自己帶的那山寨的兵,雖說不多,也有;另外,還有靠山王楊林的萊州兵;也有一部分一打崗山剩下的沒有打完的那些殘兵;再加上楊林又給他們湊了點兵,夠六萬多兵了,號十萬。那得整頓一下、改編一下,得讓兵認識將、將認識兵啊——這一個班子是誰呀?統兵帶隊的是誰?牙將是誰?副將是誰?兵、號坎、旗幟……就這玩意做一套,幾個月就過去了。等到發兵的時候,秋風送爽已經到了秋天了。

您看,咱說這故事啊,說得快,這一個故事接着一個故事。其實,過的時間長的。等到秋天都下霜了,大軍這才開到金提關外。開到這裡,立刻給朝廷兵部送信。結果就等來了皇王聖旨。皇上嚴命:趕攻打金提關,限期半個月!

一拿到皇王聖旨,王威、高君雅有的說了,怎麼呢?因為就攻打金提關一事,一路之上,王威、高君雅跟乎爾復有不同的見解呀。乎爾復的意思是:咱們穩紮穩打。到金提關外看看況、看看形勢。然後再定軍機,看看應該怎麼打,是強攻呢?還是把這金提關包圍呀?還是挖個道進城?但是,王威、高君雅畢竟是金提關的舊將啊,對他們來說,恨不能今天到達金提關,明天就把金提關奪下來,自己也好,將功折罪。所以,他們就建議到達金提關休兵一兩天,就立刻發進攻:“您別忘了,咱們六萬人呢,號稱十萬呢。金提關才有多啊?整個瓦崗山才有多大啊?瓦崗山不能說把所有兵力全部放到金提關吧?所以,甭怕!到那裡發人海戰,怎麼也能拿下金提關!咱對金提關地理又,我們對那一帶太悉了!金提關沒什麼呀,到那裡准能拿下來呀!”

但是,乎爾復覺得如此之過急:“人家金提關那邊以逸待勞,咱們可能不好打,犧牲會很大……”

“你管什麼犧牲幹嘛呀?乎爾復啊,現在是咱們立功的好時機。皇上只看金提關,皇上可不看死了多人呢。死了他們,咱們的烏紗帽就能長一級呀。您別忘了這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