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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道人_第1240章 守成之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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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運行日月。” 閻不羈心中默念古語,對其有了更深的理解。“吾道亦然。無需刻意為之,只需播下種子,天地萬,自會因其本,助其生長。”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觀察和收集信息。他開始進行更主的、也更蔽的干預。

他選中了流雲盟下屬的一個偏遠城鎮。那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人心惶惶,悲傷、恐懼、對力量的等負面緒瀰漫。閻不羈並未直接散播力量,而是極其妙地,如同調整琴弦般,微微撥了那裡地脈中流轉的、極其微弱的“安寧”法則線,使其產生了一幾不可查的紊

於是,本該隨着時間平復的悲傷,變得更加綿長蝕骨;本該被平的恐懼,在深夜化作更清晰的夢魘;對力量的,開始摻雜進更多不擇手段的念頭……這一切變化都極其自然,彷彿是災後必然的人心演變,沒有任何外力痕迹。

閻不羈則如同置事外的科學家,冷靜地記錄著這個“樣本”的變化,觀察着這些被放大的負面緒,會如何影響小鎮居民的行為,會催生出怎樣的故事,又會如何反哺、微調他那融此地環境的寂滅慾之力。

做完這一切,他的主意識再次沉更深層次的大道推演之中。外界的紛擾,韓無限的警惕,天地異變的徵兆,乃至他隨手布下的“實驗場”……所有這一切,都只是他完善自“寂滅慾大道”的資糧與參照。

他的力量在穩步提升,對法則的理解日益深。他覺自己彷彿正在編織一張無形無質、卻又無所不在的網,這張網以“存在之”為經,以“寂滅之力”為緯,悄然覆蓋向整個世界的表層之下。

“韓無限,你守護着你所見的‘現實’。” 閻不羈的意念在絕對的黑暗中回,帶着一超越勝負的漠然。“而本座,正在編織‘現實’之下的‘真實’。當這張網足夠緻之時,你所守護的一切,其存在與否,亦不過在本座一念之間。”

“這場道爭,早已超越了個人恩怨。這是……世界的重塑。”

寂滅石棺,重歸死寂。唯有那新生的魔主,在無人知曉的深淵,以天地為畫卷,以眾生為筆墨,描繪着一幅屬於他的、幽暗而宏大的藍圖。而第一個察覺到這畫卷一角的人,或許,仍舊是那位遠在萬魂山脈的歸墟道主。只是不知屆時,他又將如何應對這源自世界基的……無聲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