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沒打算活着退出去。”許鐸嘆了口氣，“檢查結果我知道了，胰腺癌晚期，沒多時間了。瘋狗臨死前一口，最是要命。”

門外，秘書趙濤匆匆進來，聲音低：

“許書記，梁省長，上面已經有人過問此事了，電話直接打到了省委辦公廳……”

趙濤話音剛落，梁棟辦公桌上的紅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梁棟連忙走過去，拿起話筒：

“喂，我是梁棟！”

“是我，”電話里傳來了劉老的聲音，“竇江那老傢伙親自到海子里告狀去了……”

梁棟忙問：

“他是不是告我‘盛世集團’的事？”

劉老反問：

“除了這個，他還能告你什麼？”

“盛世集團”的事，劉老是為數不多的知人之一，可這件事太過機，不能向外泄半個字，梁棟只好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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