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步海雲傻眼，因為華夏去年全國的國生產總值才十八萬億，換元，也就不到三萬億元，連那個CDO都比不上。

這讓步海雲怎麼能夠接，就如同他在深市辛辛苦苦一年，說起來也是全國拔尖的城市，一年的GDP才三千億，換算過去才五百億，連人家都比不上。

這就跟一個努力了半輩子的老農，省吃儉用攢下的錢，卻發現生不了一場大病，買不起一個廁所，買車只能買兩個軲轆，差不多一個覺。

“這要是崩盤了，確實會造金融危機。”步海雲喃喃自語地說道。

不過他疑的是，他就聽了楊辰這一番話，都覺得這個極不靠譜，漂亮國那麼多聰明人，都看不出來嗎？

當他把這個疑問給楊辰時，楊辰對他說道：“首先，漂亮國的房價已經是連續二十多年上漲了，很多人，特別是底層人民都覺得房價會一直漲下去，即使不漲，也不會降的，這是最基本的思想認知。”

“其次，就掌握在資本手裡，這麼賺錢的生意，資本是不允許上出現這東西有風險的聲音。”

以前縣裡就有一個幹部，思想非常與眾不同，別人說什麼都要反駁一二，覺得真理在我手裡，其實那些論調，一聽就是在外網看來的，一下子開了眼界，覺得國宣傳的都是假的，人家說的才是真的。

而且他這套理論還頗有市場，楊辰後來就專門開會強調了這件事，專一駁斥了他的這個論調，並且給了他一個分，告訴他再宣傳這套理論就開除你，結果這傢伙頓時老老實實，再也不敢說了。

“然後，他們並不是不知道風險，而是想把風險轉嫁出去，當收割外部資本的工，這六十萬億CDS中，至近二十萬億是國外資本購買的。”

步海雲一下子想到了這個：“咱們國購買這個的多不？”

楊辰攤了攤手：“說實話，我不知道，購買這個大多數是不公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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