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雲對着縱台輸自己的指紋和虹進行授權時，秦林山從屋外晃悠着進來。

人還在門口，大嗓門先喊出了聲：“你做什麼呢，那麽着急，我剛剛喊你你都沒聽見？你的飛船的能源還沒關，還有，你買回來的進化呢？”

開雲沒有回答，也或許是沒有聽見。深埋着頭，手指在屏幕上點。

秦林山察覺出狀態的不對，靠近了後，單手搭上的肩膀，懷着老父親的忐忑心理小心問道：“是不是沒買到小東西，心裡難過了？”

開雲終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秦林山對上略帶紅腫的雙眼，眉頭皺起，聲說道：“你怎麼哭了？咱們不是還有筋斗雲嗎？大不了我也像唐話一眼，去幫你一隻過來。”

開雲張了張，開不了口。直接將自己賬號中的那張照片放了出來。

秦林山餘掃見了照片中的畫面，微微擡過頭。他的肩膀上像了千萬斤的重擔，扭頭的作極為緩慢，每一個角度的旋轉都帶着希與恐懼的複雜緒。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個自己曾經咒罵過無數次的男人。

眉眼廓，依舊是他的模樣，可那滄桑的病容，卻奪走了他慣有的意氣風發。

唐話並沒有向他們展示過自己落寞的畫面，他的離去消無聲息。秦林山印象中的隊長，依舊停留在最完的畫面。

“他是怎麼……”秦林山聲音越來越低，帶着哽咽，“把自己搞這個鬼樣子的？”

開雲心說，唐話那麽帥，就算做了鬼，那也是一副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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