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道：“我們自己的目的當然知道，我們也知道，什麼是必要的犧牲。”

張策還沒作，前面駕駛員已經沖了出來，一下子按住張策的肩膀，極其嚴厲的看了他一眼：“把人放下。聽從他們的指令。”

男人冷眼旁觀。

張策扶着那個傷員，手指發白。看着自己的鞋尖努力剋制。

“別天真了！”駕駛員用力撓了下自己的頭髮道，“這就是我討厭每年過來訓練的聯盟軍的原因，永遠只想着什麼兩全其的結果，不敢直視現實的需求。你們的正義和慷慨，要讓我們耗費多心和努力才能達到？你們的犧牲是為了正義那我們的犧牲又是為了什麼？全你們的正義？”

他用手拽住了張策，喝道：“給我放下！”

被張策抱住的人以為自己要被放棄了，也抓住他的手臂，搖着頭哭泣懇求：“不……不……”

不要任。不要衝。為什麼是這麼難的一個課題？

張策結一滾，將人在旁邊的位置上放了下去。

對方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摳下幾道痕。張策給他系好安全帶，然後跳下了飛行艙。

“很好。”那男人笑了一下，“我說過，我喜歡聽話的人。你們聽話，我也可以對你們客氣。”

訓練兵很快就都走了下來，搜過後，雙手被縛住，一個接一個走進他們的飛行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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