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磊小心的靠近他們，但晚上尤為安靜，加上風向傳遞，幾乎落針可聞。那教警覺一喝：“誰？”

鄭磊掐着嗓子道：“喂？”

“喂個鬼啊！你男的的？”教站起來暴躁道，“大半夜的你跟誰喂！”

鄭磊躲在樹後。調了下聲線，問道：“要合作嗎？我有子彈。”

這種悠悠的語氣，加上蠱般的腔調，再搭上林中時起時聽我嗚咽風聲……兩位教沉默了。

鄭磊再接再厲道：“我提供子彈，幫你們拉人，還幫你們刷人頭，你們有資嗎？”

他說完才想起來不對，他應該先問有沒有資的。

“喂~？”鄭磊又補了一句，“你們有吃的嗎？有對吧？”

暗夜裡一聲清脆的上膛聲，教說：“怎麼是個男的？”

鄭磊聽在耳里，臉一沉。

會這麼說就意味着他們已經知道了。

“你們學生了不得啊，用子彈引教，欺騙教的，還發展出一門職業了？”教怒道，“當教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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