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_第673章 展尚書彙報進展 許中丞略述疑案(2)
當地縣令立即將易德夫婦拘拿到案,夫婦二人初時抵死不認,後來在大刑之下承認了以糖糕將大騙至家中,而後將他勒死,再拋井的事實,機便是在侄子死後霸佔他的那一份家產。隨後,衙役也在其家中發現了吃剩的糖糕,與大胃之吻合,大的脖子上也的確有勒痕,證據吻合。縣令遂判了二人絞刑,令二人畫押結,將案宗報至州衙。”
許衍說到這裡略微頓了頓換了口氣,祁翀卻是聽得一頭霧水:“這案子聽上去沒什麼大問題啊?”
“陛下莫急,有問題的在後面呢!”許衍繼續道,“案子到了州里,司法參軍卻以事由可疑的名義將一干卷宗及二人犯解到了州里。到了州里這二人就翻供了,說是大是在他家吃了糖糕沒錯,但他是吃完之後自行離開的,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至於之前的口供那都是屈打招造的!”
“可是上的勒痕又如何解釋呢?”
“問題就在這裡。州里的仵作認為,脖頸雖有勒痕,卻未必是死前所致,有可能是不慎落水後被井繩纏繞脖頸,而後被水泡發,因而形痕迹。縣衙仵作也改了口,說此前判斷有誤。州衙據此推翻了縣衙的判定,認定大的死個意外,易德夫婦自然就無罪釋放了!
張氏自然不服,上告到京東路提調巡察史那裡,提調史卻再次維持了州衙的認定,張氏無奈,這才委託其弟張進京告狀。史台接了張的狀子,已經派人去京東路調取此案卷宗、押解易德夫婦到案了。”
“嗯,這個案子是有些蹊蹺,一定要查個清楚!”祁翀點頭道,“那另一案呢?”
提起另一案,許衍與展騫神間卻都有些尷尬,二人對視片刻,都是皮笑不笑,誰也沒有急於說話。半晌之後還是許衍開了口:“陛下,說起此案,臣與展尚書都是牽涉其中的。”
祁翀頓時好奇心更重:“哦?難道是什麼大案、奇案不?”
“陛下,此案既不大也不奇,只是理相悖而已!”許衍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道,“此案是去年年初的事,發生於朔州某縣。一個阿蘭的子,父母早亡,十三歲時被貪財的叔父用六石糧食的價格賣給了一個老魏三為妻。魏三人品低劣、貪酒好,又常有酒後打罵妻子之舉。一日,他又借酒發瘋,將阿蘭毒打了一頓,阿蘭不堪凌,於是鋌而走險,趁魏三睡之際手持柴刀將其砍死。
次日清晨,阿蘭自到縣衙投案,如實自述事實經過,毫無瞞。因此案極為簡單,既無刑訊供,亦無栽贓陷害,因此,縣令很快便以謀殺親夫罪名判阿蘭斬立決,隨即上報州衙。彼時,臣還在朔州任上,收到宗卷後,心懷不忍,認為阿蘭罪不至死,且畢竟有自首在先,便依據《淵律·名例》篇:‘有諸犯罪未發而自首者,原其罪;雖損傷人、罪等亦可減罪二等’之條,改判了阿蘭流二千里,並以此上報刑部。之後不久臣便奉調京,再接下來的事臣就不大清楚了,還是請展尚書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