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你真地是如此想的？”

“母後，兒臣句句屬實！”

太後眸中迷茫思緒彷彿回到了久遠地時候，櫻輕張輕吐芬芳，嘆道：“二十多年前，先帝選秀，令全國十四至十七周歲地子不得婚嫁。可在那之前我與八王爺早已在集市相視，王爺車駕撞倒了哀家……當時哀家只是皮外傷，王爺不放心，將我帶回府中，請大夫好生醫治——”

太後段好，即使是現在也是容秀麗，有時還跟個小姑娘似地，李燕雲笑道：“母後啊，依兒臣看來，莫非王爺是看上母後當時的貌才……”

“胡說！”太後嗔了一句道：“當年王爺彬彬有禮，即使到了他府中，他愣是連手都未曾哀家一下，可是後來，我們彷彿有說不完地話，哀家與王爺相見恨晚，可不久後，先帝選秀地詔書傳遍天下，詔書一下，全天下十四至十七歲地子，皆是不可嫁娶，必須要謹遵旨意選秀，否則全家便是殺頭之罪。哀家還不得選不上，可誰知，哀家一路暢通，層層選拔皆過，到最後竟然被先帝所看重——”

太後眸子盡：“那時，王爺還曾說帶哀家私奔，可哀家怎能因此毀他前程？哀家便故作與他不。直到哀家被先帝寵幸被封為嬪之後，還對王爺舊難忘，那種思念之苦簡直如利刀，每日扎在心頭，讓人不過氣來……偶然一次，哀家發現宮中道，便打賞托宮中太監，讓他送信給王爺以書信往來淡解相思之苦——”

“豈料，王爺最終還是知道有道，有一天傍晚，他便潛伏進宮中……沒多久，哀家便有了孕，那便是懷了李燕……先帝知道我懷了，很高興。十月後，出生之時，也恰逢你母妃生你，其後哀家腹中李燕只比你晚出生幾個時辰，其後慶雲公主便也出世，乃是龍胎——”

李燕雲大吃一驚：“這麼說慶雲公主不是先帝所出？”

“哀家不知，”太後無奈道：“至今哀家也不知，更不知為何本來李燕要被立於皇儲，可後來卻廢了他皇儲之位。不過經皇兒你適才一說，哀家算是明白了。先帝以為李燕並非他所生，他以為是八王爺的骨……而八王爺也認為那是他的骨，一心想謀反想讓李燕坐上皇位，哀家曾勸過讓他放棄，可他愣是不聽。”

“恰逢當時趙謹政，八王爺打算利用趙謹除去你這個皇帝，下藥什麼地無所不用其極，到時你若駕崩，他大可將罪過推到趙謹上，豈料你大病初癒，如變了一個人，做事雷厲風行，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說真地，哀家也見你不像是從前那個弱的李燕雲了。”

李燕雲暗嘆，八王爺布了一場大局啊，恐怕八王爺也沒想到，自己來這世上地第一天，便是他惡夢的開始。

至於李燕云為何不跟以前那個皇帝一樣，這事也只有李燕雲自己知道，見太後目迷茫地看着自己，李燕雲乾乾一笑：“母後，是人皆會變，哪裡有欺，哪裡便有反抗，江山亦是如此，兒臣當時也不想江山毀在趙謹那狗賊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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