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公子怎地認識錢謙益的？”柳如是疑道。

對於此問，李燕雲只能編道：“哦——是這樣子地，在下乃江湖商人方才也和柳姑娘說過，所以走南闖北做生意，對錢謙益與柳姑娘的事，也之知一二。”

他的這個解釋倒也合理，柳如是別疑有它，緻若瓷娃娃般好看的臉上多了幾分雲，紅微張輕輕一嘆：“方才在樓下，先生那般引用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可是看不起我這般以取悅男人為生的弱小子？”

要說在樓下李燕雲確實沒這種想法，即便有，當得知這個柳如是甘願在青樓，做賣藝不賣賺銀救郎之事之後，李燕雲有的也只是佩服了。

不過見擺出一副我見猶憐之，李燕雲不敢大意，這小妞不定在心裡打什麼主意。

李燕雲笑道：“柳姑娘多慮了，在下並無此意。”

“當真？”柳如是水眸中儘是驚喜。

“當真！”

柳如是喜上眉梢，道：“那不知公子可以救他出來么？”

“我……”李燕雲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妞怎麼就這麼確定我能救他出來，難不看出什麼苗頭來了？

似看出李燕雲的想法，柳如是掩一笑道：“公子，方才你說救他有何難，這話在小看來，你定然不是在說大話，小子見的男人多了，吹噓的，或是做作的，小子都能看出一二。”

這一琢磨的確如此，剛剛李燕雲的確是隨口那麼一說，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這一下就被柳如是發現了眼前這個男人，定不是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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