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話的時候，第一時間心頭湧現的便是荒謬。

跟秦殤先生接了這麼長時間，他在我心中算是朋友一樣的地位，更何況那是一條人命啊，如果按照秦殤主人格犯下的那些過錯，他副人格來承擔這些法律責任。

最起碼無期徒刑是跑不了了。

不過這時候，我卻有種被蛇蠍從暗鎖定的錯覺。

一抬頭才發現是老師，那雙昔日里溫和的眼睛，此刻竟然布滿了冷然。

“你覺得他是無辜的？”

秦導突然抬頭，一雙眼睛充斥着我說不出的陌生；

“那麼，如果我告訴你，17年之後，其實都是這個副人格在絕大多數的時間中，掌控秦殤的，你又會作何想？其實‘顱骨’組織，就是和你每天相的這個實驗對象，主觀存在的意識去覆滅的，你該作何想？”

“怎麼可能？他沒理由......”

“他雖然說自己母親死於該傳銷組織，可是他本就沒有母親，這個人格的社會關係認知顯然是不健全的......”

啪——

老師沒說話，只是突然將一份文件丟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