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槍，打在門板上。”

“第四槍，打在了地上。”

“現在治安署對於槍械管理的很嚴格，你可以去北岸區查一下完小雯治安，這周領取的子彈編號，再看看槍械編號，是否歸還。”

“治安丟槍是大忌，開槍同樣也是，城裡很多非大型掃黑除惡類的案件，治安一般都不發配槍或者不給子彈的，領了子彈，通常也都要在任務結束之後歸還。”

“在城裡辦案的時候，需要開槍的機會並不多。”

“如果因為某些個人原因使用了槍械，蛋殼你都得找回來，還得專門回去寫個檢討，聲明一下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開的槍，子彈打在了哪裡，蛋殼掉落在了什麼地方。”

秦殤這時候掏出了第二煙；

“這些你比我更清楚，完小雯一個北岸區經偵大隊的隊長，在調查一起併案的連環殺人案中，起到指揮和協調帶隊工作，但是案件還沒有蓋棺定論，北岸區那邊上級領導都沒收到關於任何案件結案通知，和需要拘捕犯罪嫌疑人的申請書。”

“完小雯提前找單位拿了配槍，領了子彈，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防或者自衛？”

秦殤拋出一個問題，又是自言自語的回答道；

“我覺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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