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死寂。幾位將領結滾，但無人反對，慈不掌兵，這是千年鐵律。

“最後一點”，孫傑環視眾人，目銳利，“敵軍看似二十萬，實則一盤散沙，哈薩克人要的是伊犁河谷的草場，準噶爾人要的是重建汗國的威，那些小部族不過想跟在後面搶掠”。

“一旦戰事不利，他們第一個念頭絕不是拚命，而是保存實力、甚至互相捅刀”。

他細敲擊沙盤上聯軍兩翼位置：“所以此戰關鍵，不在殺敵多，而在擊潰其士氣”。

“要讓那些牆頭草般的小部族先崩潰，引發連鎖反應，傳令炮兵陣列：開戰後，重點轟擊聯軍兩翼——往死里打！”。

“末將明白！”，炮兵總指揮使陳震咬牙應道。

“各自準備吧”，孫傑揮揮手，“明日卯時造飯，辰時列陣，午時決一生死”。

眾將領命退出，鎧甲鏗鏘聲漸遠。孫傑獨自走到帳外，寒風立刻灌滿披風。

他向西方鉛灰的天空，那裡，二十萬敵軍正在集結戰馬、磨利彎刀。

而他手中，是十一萬隨時可能崩潰的僕從軍，七萬夏軍銳。

兵力懸殊，但優勢在他——代的火、鐵的紀律、嚴的指揮，以及最重要的！必勝的信念。

“僧格、賈尼別克……”，孫傑喃喃念着這兩個名字，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讓本帥看看，你們的草原鐵騎，能不能撞碎大夏的火炮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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