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早就在土木堡那場慘敗時，就註定了。

“如果說土木堡斷了武脈，那麼萬曆年間，就是文集團徹底失控的開始”，秦思源繼續說道。

朱由檢抬起頭：“萬曆？皇祖父他……”。

“萬曆皇帝是個聰明人，也是個任的人”，秦思源語氣平淡，“他看了文集團的虛偽——滿口仁義道德，實則爭權奪利。所以他用消極怠工來對抗：三十年不上朝”。

“可這造了兩個後果。”他豎起兩手指，“第一，朝廷運轉失靈，員任免停滯，政務積，中樞癱瘓。第二，也是更致命的——皇帝與文集團徹底對立”。

朱由檢喃喃道：“所以才有後來的黨爭？東林黨、齊黨、楚黨、浙黨……”。

“黨爭只是表象”，秦思源搖頭，“本是，文集團發現皇帝靠不住了，就開始自己抱團，他們以地域、師門、姻親為紐帶，結利益集團”。

“從此以後，朝廷決策不再是為了國家利益，而是為了黨派利益——你贊的我就反對，你反對的我就贊，不管對錯”。

他看向朱由檢，目銳利：“泰昌、天啟兩朝，黨爭白熱化，東林黨人把持朝政，排斥異己；閹黨反撲，更是不擇手段”。

“等到你崇禎登基時，朝堂已經是個爛攤子了——能臣幹吏要麼被排走了，要麼心灰意冷，留下的多是夸夸其談的清流，或是見風使舵的庸才”。

朱由檢閉上眼睛，是的，他登基時才十七歲，滿懷壯志要中興大明。他剷除魏忠賢，為東林黨平反，以為能用這些“正人君子”。

結果呢？東林黨人上台後，除了空談道德、互相攻訐，實事做了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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