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連長走上前，一腳踢飛匕首，冷冷道：“錦衛？崇禎皇帝都要死人的時候，你們錦衛還在幫着東廠抓‘誹謗朝政’的書生”。

“流民圍城的時候，你們在嚴查‘妖言眾’；城破之時，你們中的大多數人第一時間換了服想溜”。

他蹲下，看着駱思恭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你說你忠的是大明？你忠的是你駱家的權勢和富貴罷了”。

駱思恭啐出一口沫：“王敗寇，何必多言！給爺個痛快！”。

“你會得到審判的”，都尉站起，“不過不是現在，帶走，所有俘虜嚴加看管”。

這場突襲最終以武裝分子全軍覆沒告終：擊斃一百四十七人，俘虜五十三人，夏軍方面陣亡二十一人，傷三十四人。

這是清算過程中最大規模的一次武裝反抗，也了殺儆猴的絕佳案例。

次日，駱養父子及其他被俘錦衛員被押上棋盤街公審。

審判過程極其簡短——當一箱箱從駱家搜出的財，包括大量從抄家員私吞的古玩字畫、金銀珠寶，被抬上台時，當十餘名曾被錦衛迫害致死的家屬上台控訴時，結局已無懸念。

十五絞架同時落下，其中包括曾經的錦衛指揮同知、在京城令人聞風喪膽的駱養。

他至死都在喃喃：“陛下臣儘力了……”，不知是指崇禎，還是指他自己心中某個虛幻的“大明”。

清算進行到第十日，城的氣氛發生了微妙變化，起初的恐懼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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