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哨聲、嘈雜的呼喊、絞盤轉的嘎吱聲在聯軍各艦上響一片。

荷蘭與葡萄牙的聯合艦隊開始笨拙地轉向，試圖利用蓋倫船強大的側舷火力，形一道集的火炮戰線。

他們的水手經驗老到，作着沉重的火炮，努力在機中穩住船，炮窗後閃爍着張而兇狠的目。

五里的距離，對於蓄勢待發的兩支艦隊而言，轉瞬即至。

“距離四里！” ，“鎮海號”桅盤瞭哨的聲音帶着繃的張力。

吳忠國面無表，命令簡潔明了：“前隊‘飛霆’、‘逐浪’，擾試探 各艦重炮，裝填鏈彈、霰彈，首要目標，敵艦帆纜、甲板！”。

命令通過旗語迅速傳達。位於楔形陣列尖端的兩艘快速“飛霆”級改裝鳥船，率先噴吐出火舌。

“咚！咚！咚！”

炮聲不算集，但準異常。十數發實心鐵球呼嘯着掠過海面，大部分落在聯軍艦隊前方，炸起衝天的水柱。

數幾發則帶着凄厲的尖嘯，狠狠砸中了沖在最前的荷蘭蓋倫船“海獅”號的船艏和舷側，木屑裂，引來一陣驚呼。

這並非旨在重創，而是冰冷的警告和戰試探，如同高手過招前的虛招，攪對手的呼吸和節奏。

范德林見狀，角扯出一猙獰：“火力稀疏！他們怕了！命令各艦，加速搶佔T頭（指以側舷對敵艦船頭），進程後，左舷齊！碾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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